小锁匠的眼镜绳

A团蓝蛋团苏,SK初心山组疯魔,8团红黄双蛋,KKL
德普欧美初心+本命,爱我普一万年
SPN,POI,AM,TBBT,神夏,漫威
B站游戏区,音乐区男神们 表白夫楞,小嚼,12Team,散散,老菊太阳骑士,c菌,老鹅,谷歌
表白moonlight,胖子,排骨,瓜哥,瓜弟(妹),老恭

【吉榎】一个充满夏日的告白




吉本荒野向我告白了。

是的。

几乎是盛夏的中午,闷热的空气环绕在我们的周围。

在这样一个讨人厌的天气,这样一个讨人厌的家伙,对着我洋洋洒洒说了很多。

我是一个不擅长拒绝的人。
尤其不擅长拒绝他这样的无赖。

我们或许是做过许多超出友谊的事情——即使我几乎没有朋友,是的,我还是知道有些事情正常朋友之间并不会做——但面对他的告白我依旧不知所措。


“小径,我是认真的。”

向来不懂得含糊其辞的我只好缄默着。


现在的流行趋势似乎是从幼稚园、小学时代开始就会有人和喜欢的小朋友告白送定情信物。这样的事情从来没有出现在我的身上过,唯一关心过我的恋爱史的大概也只有青砥純子一句无心的问话了。

“从我见小径你第一面我就喜欢你了。”

吉本荒野还在说。
我继续保持我的缄默。

我不怎么相信他是这样一个专情的人,吉本荒野是个谜,一个不存在钥匙的密室。这样的设定自然而然吸引着我想法儿破解他靠近他,但我们两个人又实在实在太相像了,以至于我们的关系就像是匆匆往前迈了一步,却又始终走不到该到的那一步。


“可是小径从来不喜欢我,我知道的。”

我怔住。
我们曾经在空无一人的楼道口里亲吻过,也在他没有一丝生活气息的公寓里上过床。

但是「喜欢」和「爱」这样的字眼绝对不会出现在我们的对话当中。

或许是因为我们真的太相像了。

自己是无法和自己谈恋爱的。

可是我现在却很困惑他是怎么知道我内心的感情的,还好意思用那样笃定的语气说出来。

他说我不喜欢他。

反驳的话语下意识的打算出口,却在最后一秒勉勉强强停在了嘴边。

我不喜欢他吗?
那……我喜欢他吗?

我仍旧缄默着。

这次聚面似乎有些不欢而终。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一味的沉默,而另一方面吉本荒野看起来也没有那么迫切的想要我一个答案。





后来,吉本荒野走了。

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毕竟我不像那个变态家教一样有跟踪人的癖好。

他的人间蒸发让我难得的、几乎是第一次的,认真考虑起了吉本荒野这个人嘴里说出的话。

正如我所说过的,吉本荒野是个密室。而且是一个生来就没有钥匙的密室。

但是我解开了。

世界上没有我解不开的密室。

当我对着他轻声说出“密室は、破れました”的时候,那双好看的眼睛里神色复杂的让我动容。



我是一个反射弧很长的人,如此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被初次告白的心悸姗姗来迟,却在完全消逝前唤起了我内心的各种恐惧及自卑。

吉本荒野是个好人。尽管他做了那样这样的很多事,他依旧是个好人。

而我,身份自然算不上光明磊落——在警署的案底我是有所了解的——为人又木呐,过于安静不识趣。

我不知道我自己有哪里好的能让他看上。

也因此无限的害怕起这个男人告白的认真程度起来。

我不害怕黑暗。
但是无法接受明明已经看见了触手可及的光明,却被人抛弃在黑暗之中。

我害怕再次被人抛弃。



从很久以前开始,我便一个人在漆黑的坑底挣扎,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有的只是孑然一身。

我一开始以为吉本荒野和我一样,也是堕进深渊的人。

后来我才发现。

是我错了。

大家的身边都有着一个保护自己的玻璃罩子,彼此之间相隔千里。

从来都只有逃避的我,早已经追不上那个人了。

他在解决了沼田一家的案子之后,早已经爬上了深坑,或许和这个世界还有些格格不入,但终归比我强上太多了。




可是现在突然这个人,站在顶端,带着一身光明和温暖,递给我一条向上攀爬的绳子,问我:“要不要试一试?”

握住那条绳子几乎是本能反应,但是我却不行。
——万一,万一他突然松手了呢?

我不敢再一次坠入那样的深渊。

现在,我连试一试的机会都失去了。


于是我,突然后悔了那一天沉默的自己。




然后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吉本荒野。

一开始我动用了一切手段和资源在寻找他,想要人生中第一次坦诚一次,结果就是不管在哪里都没有吉本荒野的消息。

后来我又开始不可遏制的害怕起来,如果等我再见到他的时候,他身边已经有了另一个人怎么办?

是的,我认为我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优点能让他等我这么久。

但他却变成了我的光。

而我错过了他。





再次见到吉本荒野大约是两三年后了,他还是穿着那件没有品味的风衣,还是背着那个巨大无比的单肩背,也不管背包是不是会一再从他肩上滑下来。

他几乎没变。

我也安定的没有变化,依旧穿着我的针织衫,工工整整的系着领带,开着我的锁。

我不想管他的外表是否有变化——反正溜肩也是好不了的了。

我在意的,激动紧张甚至有点害怕的是,他的心变了多少,他当年说的话还有没有变。

“小径还是这么可爱呢~”

“…没有的事。”

“小径这么小小只的,很想让人……”

“奇怪的话请不要乱说,吉本桑。”这次我确实决定不再沉默,只是应对他这些不着调的话语让本就不善言辞的我非常疲惫。

“所以呢?小径,和我在一起吧。”

吉本荒野的眉眼弯弯,笑起来确实很帅,但表情难免一直让人火大。

“我不管小径喜欢我还是不喜欢我,现在是我单方面的决定,啊……就是,怎么说来着?那些女高中生们说的,什么双箭头单箭头之类的……”吉本荒野开始喋喋不休,像是打开什么奇怪的开关一样说个不停,“喜欢小径是我单方面的事情,小径再怎么性冷淡再怎么面瘫也影响不了的哦。”

“我喜欢你小径,就算你不喜欢我也好。”

吉本荒野眼底措不及防的闪过一丝田子雄大式的落寞,他近来活得越来越“吉本荒野”,我说的自然不是躺在病床上的那个人渣。而是说他已经不用再逼迫自己成为那个吉本荒野,不用逼迫自己做出那样过分又可怕的事情。

属于田子雄大的小温柔和属于他那种吉本荒野的狡黠很好的揉在了一起。

“我也喜欢你……”

我或许没什么特别的优点,也总算在二十余年的人生里在该坦率的时刻好好坦率了一回。

我又想起了那位冒冒失失的律师小姐,青砥純子看到了这一幕一定会喜极而泣吧。

我看着吉本荒野的眼睛越瞪越大,本来就又圆又好看的大眼睛更是圆出了新高度,平时什么话都能往外蹦的厚厚的嘴唇微微颤抖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看着吉本荒野难得一见的傻愣样,我有些开心并解气。

“小小小、小径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淡淡的说道,嘴角悄悄牵扯起一抹笑容。

当吉本发现他一时半会儿很难找回言语的时候,他用行动告诉我他放弃了这件事——并且也强迫我放弃了一切言语。

我在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被他堵了嘴。

之前也不是没有亲吻过,只是哪一次也不比这次来势汹汹。很好我现在开始腿软了,一个锁匠宅的肺活量实在没有什么战斗力,吉本的手很是时候的搂上我的腰。

等我们终于分开的时候,从吉本的眼神中我完全可以猜到目前我自己的视觉效果一定很糟糕。

“吉本先生我要报警了。”

“小径,和我在一起吧。”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眼神里多了几分我从未见过的认真和深情,让我怀疑这家伙是不是人设崩坏。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做着最后的嘴硬。

“小径你真是可爱。”吉本眯起眼睛。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样以后就可以把小径带回家这样那样了呢。”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喂!吉本荒野你放我下来!”

“果然最喜欢小径了。”




-FIN-





感谢所有可以看到这里的你❤️💙
就是一个三三向小锁匠告白的故事

一直以来的吉榎看到的都是三三说锁匠拯救了他,我觉得两个人其实也是相互救赎呢www脆弱的锁匠也同样需要着三三


产的第一篇吉榎(吉榎好啊!!!!!!日常打call

全程意识流文体,而且使用了迷之第一人称
可能是因为有一些话还是想以“自己”的口吻说出来吧XD

其实和题目半毛钱关系都没(x
起名废的日常


最后祝小伙伴们晚安
今天天气真好啊——
真是个好日子www

❤️❤️❤️

【大宫SK】比无花果卷更甜的你

从来赶不上生贺的我这次居然成功产出!!!

尼糯米先生17*2生日快乐啊啊啊

继续爱您

顺便让我哭嚎一句今天repo真的很甜了很甜了




这篇文梗来自官方(躺

某一次宿题君来了两个女搞笑艺人,然后根据官方小剧场开的脑洞www

设定大概是天然服务生x有钱人家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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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宫和也正被他姐姐tension超高的扽着在商业街圈飞速穿行着,啊,稍微纠正一下——是年龄差了一万岁的异父异母的亲姐弟,几年前两方父母再婚才认识的。


难得的休息日,本想盘算着耗在家里打一天游戏的小宅男二宫先生就这么一大早的被姐姐光浦拽出了家门,暴露在夏日的阳光之下。对方还穿了粉色的纱裙画了淡妆,超高的情绪和キラキラ发光的眼神俨然强行把这当成了约会。


我求求你放过你弟弟吧。二宫·生无可恋·和也先生在心里叫嚣着要回家。

我说啊,姐姐桑,你到底看上我哪一点了啊,我改行不行?


“啊啊,好想回家”这样的想法从二宫前脚迈出家门的那一秒就盘旋不断,谁料这位姐姐还来劲了——就如同所有兴冲冲出来逛街约会的女孩子一样——越逛越开心,最后一直到了中午仍意犹未尽。





“呐,nino桑,我知道一家好高档的甜品店哦,我们去吃吧!”


“好好,光浦桑说去哪里就去哪里。”累到濒死的二宫只想随便找一个冷气充足的空间回一下血,至于是什么贵不贵的甜不甜的甜品店他才不关心。

开玩笑呢?什么甜品能有汉堡肉好吃?


于是姐姐桑就这么拖着二宫走进了一家装饰温馨又华贵典雅的据说是多少多少年的老店,色彩明快的桌布有着一种田园的风格,其实前面的形容词全都不重要,重要的大概是因为光浦的闺蜜们总是来这里。


“啊,nino桑呢,这家店啊,据说有一整个水果做成的甜点哦!特别有名,咱们点一个尝尝嘛!还有哦还有哦……”


“啊啊,好好好。”二宫看光浦一个人翻菜单翻得开心,便默默掏出游戏机。



“好,那么您的餐马上到。”正在二宫看着屏幕上的win回过神时,一个黏黏糊糊的声音从他前方传过来,口齿不清地像是小孩子含着糖块,糯糯的嗓音听起来又很温暖,会有一种想笑的心情。二宫饶有兴趣的猛然抬头,却只能捕捉到一个焦黑的面包弧和猫着的后背。

啊啦,这家店巧克力面包成精了!

二宫勾起好看的猫嘴,饶有兴趣的盯着小小只的面包精走回后厨,他终于找到了今天最有意思的事情了。




大野智懵懵澄澄的他把餐单往后厨一扔,开始了神游放空,现在他满脑子都是刚刚那桌少年搕下的眼眸,白皙的面容和下巴上好看的痣。


啊,他真好看呐。啊,他有十七岁了吗。啊,他旁边坐的那个阿姨是谁。啊,他们坐了情侣座呐,是情侣吗。啊,他真好看呐……


大野小心翼翼的从后厨门口露了半个脑袋出去,却发现他的十七岁少年正直直的盯着后厨的方向看,两人措不及防的对上了视线。大野看着那桌的小少年立刻低下了头,虽然看不真切但大约红了耳朵,他悄悄缩回头,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起来,也不敢再扒头偷看了,大野·乖巧·jpg静静在后厨帮忙做无花果卷。


二宫当然是看见后厨门口趴着的半个毛茸茸的脑袋了,也看到了面包精之后缩回去的全过程。他一开始只是盯着大野的背影忘记收回视线了,却不料这人突然探出头来,二宫也不知道这人为什么探头,反而因为偷看被发现而害羞不已。



“刚刚那个店员怎么搞的?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话也不好好说。”光浦说道。


“说话吞吞吐吐的很像外国人呢。”小恶魔之魂在熊熊燃烧中,“看他肤色搞不好是东南亚来打黑工的呢,估计是为了补贴家里生计被骗的大叔。“


光浦被二宫的话逗笑了,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あの,请用。”巧克力面包精先生端着一个大盘子走过来,上面还有一个盖子,只是和精致的甜点不相符的是面包精先生嘟嘟囔囔的语气和看起来有点低迷的情绪。

不过现在真的不是控告店员桑服务态度的时候。

因为大野智现在满脑子就只有这个少年真好看、他真的能有17岁了吗、睫毛好长啊、啊啊啊妈妈他在盯着我看……诸如此类的想法如同弹幕一样飞驰过大野的脑子。


“你来日本几年啦?”桌前的短发女生问他。


“诶、28年了。”虽然有点想吐槽说自己明明是就在日本出生的,但是大野还是乖乖的回答了问题。


“啊,挺长了啊。”二宫强力忍住笑,看着大野脸上呆呆的表情,明明只是逗着玩却得到了一个无比认真的回答,二宫正在为终于在25年的人生里找到了一个可以堪比他笨蛋竹马的另一只天然而雀跃不已,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遥想五百来年前,敬爱的哥伦布老先生驾船来到新大陆时的心情也不过如此吧。


“挺长的?唔……啊,算是吧……抱歉啊,”大野想摔盘子说这题朝纲老子不会写!这样的话题他好难接下去啊,而且妈妈啊,对面这个男生泛着水的大眼睛含笑的在盯着他啊!一直在盯着他啊!


被这么一盯,本来说话就含含糊糊吃螺丝的大野似乎真的有点忘记日语要怎么说了:“这个是一整个的无花,果……果、卷……啊?(まるごと  いちじく フル  ロール えつ?)”


说你不是日本人咋还来劲了呢?


二宫笑的都要肚子痛了,他刚站起来却又笑弯了腰,努力憋出一幅认真的样子,语气里却还是满满的笑意:“诶?几年了?到底来几年了?外国人嘛,打工很不容易的哈哈哈哈哈……”


大野也被牵动着笑了起来,刚想去搭话却因为大腿上一痛不自觉地后腿了几步。


“啊,姐姐你不可以这样打店员桑的啦!”二宫见状伸手就上去护,一边扯开了小尖嗓,“这样不礼貌的,好吧,姐姐呢,因为要当大家闺秀的啊,不能打店员桑啦。”


然后二宫又转向大野:“啊,店员桑,抱歉啊。”


“在看不到的地方打了不好意思啊,火一下子窜上来,抱歉啊。”坐上那个被称为姐姐的人也跟着道歉。


啊,soga,是姐姐啊,不是date不是情侣啊,早说嘛。

不知道从那里得来的迷之舒心,大野的小脾气也上来了,谁跟你这儿开玩笑呢,刚刚那一下打的超级痛好吗?我说疼就疼,不服憋着!


“很痛的啊。”刚刚还被二宫逗笑的大野听了光浦的中途半段的道歉立刻收了笑容,声音似乎也冷下来了三四度。


“才不会痛好吗,骗人吧你,骗人。”对面的姐姐桑出声反驳。


嘿,您瞅我这暴脾气。

“刚才这下很痛的好吗?!”大野的声音又往上提了三四度,不好意思,比高音您还真未必比得咱。


“给我快点啊,真是的,这是什么啊!”又一位小尖嗓加入战斗。


眼看着他的17岁少年发话制止了,大野立刻跟被顺了毛的猫咪一样安静了下来:“这是一整个的无花果卷,请品尝。”

好歹也终于拿出了一点服务员的架子出来。今天的ohno桑也有好好工作哦——在心里给自己一朵小红花!真棒!


在读“无花果卷”的时候,大野的眼睛紧紧盯着小单子,非常努力的辨认着菜单上面的平假名,待他再次抬起头的时候,才发现二宫一直看着他笑的欢实。

啊,心动的感觉。


二宫自从大野再一次打算开始宣读菜名的时候就不自觉的盯着人家看了,看他弧度惊人的小圆脸和眼尾柔和好看的纹路。讲道理大野还真不是容易被评为“一眼万年”那种美男子,只是二宫觉得这人非常耐看,像是有一种磁性会把人的视线锁定在他身上。

嘛嘛,自己既然作为good looking guy协会会长,也许可以勉为其难的让这家伙入会呢,这可是至高荣誉哦。



“是的是的,点的是这个。”二宫笑眯眯的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大野搭着话。


“嗯,那上了哦,咚!”大野揭起盖子,松软诱人的甜品乖乖的罗列在盘子中央。


“哇——”光浦桑忍不住惊呼起来,无花果卷的看起来确实很可爱,而且超级好吃的样子。


“不错嘛。”这大概是除汉堡肉以为其他食物平均可以在二宫这里得到的最高评价了。他本身一般是对甜品兴趣缺缺的,但是他隐约看见了站在一旁的大野动了动喉结,像是悄咪咪的在咽口水。


“喜欢甜品吗?”由于在憋笑,二宫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闷。


“嗯。”大野认真的点头,“什么样的都喜欢,最喜欢面包了!”


喂喂,拜托你可不要同性相残啊,会夭寿的啦大叔。二宫在心里默默吐槽道。


“啊,那谁来切呢?”光浦桑问道,一双眼睛奕奕的看着二宫,分明是想让他来切,最好切完还受累帮着喂到嘴里就赛高了。


“我可不切。”二宫眼疾嘴快的接到,差一点就脱口而出“你干脆就这么咬着吃呗”这样的话来。


“我可是笨手笨脚的哦,我怕切不好啊。”说这光浦尝试的拿起二宫一边随口说着“没关系”一边递过来的刀叉,动作生疏且别扭的切着无花果卷,不,对不起,是戳着、戳着无花果卷。


“好、好好干啊姐姐……”大野不是很会认别人的表情,但要是非得说的话,此时二宫脸上大概是无奈、嫌弃、敷衍和不走心等等情绪在一起,混杂的比罗宋汤还精彩,“好了好了,我来切吧。”

说着二宫接过刀叉站起身,凭借着每到这时总会发挥作用的A型血,把无花果卷切成漂亮的等份。


“好能干啊。”不知道是反差过于明显,还是觉得男生的汉堡手干活有奇怪的吸引力,明明只是切一个无花果卷,大野却不自觉的赞叹出口。


“噗……”二宫再一次忍不住笑出声,“你怎么还在这里站着啊,别的工作呢?”


“你快去工作啦!”光浦附和着。


大野眼睛咕噜咕噜转,拼死给自己找了个留下的理由:“这个很棒的,中间全都是无花果,奶油也很棒的,会搅拌很久……”

平时吃个啥让做食评都只能憋出“唔麦”的大野现在居然一本正经的介绍起了甜点。


“那个……控制了生奶油的量来提高无花果的口感,嗯还有那个......蛋糕部分的口感特别松软,诶,咬起来特别……有口感……”说下去!大野,说下去!给自己找到站在这里的理由!

怎么说他的大亲友樱井翔也是一个专业食评,这么多年,虽说没吃过猪肉,好歹也见过猪跑不是?况且樱井翔拉着他去过那么多地方吃吃吃,这猪要是真跑起来还得是马拉松。


“店员桑喜欢这个吗?”二宫看出面前这人已经没什么词可以编的了,头也没抬顺手抛了个话题过去。


一开始大野还以为这个问题是问给他姐姐的,过了那么一小会大野才意识到刚刚人家说的是店员桑,于是突然被问到的大野懵逼了:“还……行吧。”

他本来是想要说唔麦的,但是再一想只会说唔麦好像比较没有说服力,显得他很弱的样子。一瞬间想说的太多,但又感觉没啥可说的,于是憋了半天他也只憋出了这个不愠不火又无比中肯的回答。


本来想让这人就这自己的话题开始滔滔不绝的推荐的,二宫没想到话题居然在三个音节之后就终止了。

终止了……

止了。

了。

别人的意想不到的结局不过也就是个180度逆转什么的,您这给来了一个360度托马斯回旋向后翻腾三周半零一个多月啊。

真是推销届的一股清流。


二宫低下头咬了一口无花果卷,蛋糕和奶油甜甜的味道被无花果自带的清香所包裹,一点也尝不出一半甜品那种庸俗的甜腻味,让不喜甜食的二宫意外的钟爱。

“好吃哦。”二宫评价道。


似乎是二宫的评价给了大野动力,于是他举起餐单,把下面小字的介绍部分读过来充数:“这是六月下旬到十月……嗯,十、十月……”

对不起,动力是有了,出现这种情况大概是机油不够吧……


“月初,月初。”一个短发女人走过来提醒了大野读音,她胸前挂了店长的牌子,大概是从刚才的喧闹开始就注意到这边了,“对不起,十分抱歉。”


“不好意思啊,虽然不想这么说,但是啊,你们这个店员呢,从刚开始啊……”光浦大概是被大野惹得有些不太耐烦了,一把拉过本来已经准备走了的店长桑的手,开始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


“限定出售……”正在两位女士交谈的时候,大野智突然复活,又蹦出了四个字,大约是刚刚认出来的。

大野这个反应恍惚让二宫有一种小学生上国语课突然被老师叫起来读课文但是自己在家完全忘记准备的样子。


店长把他推到后边:“你等一下啊,会打扰到我们谈话,真抱歉,我们这里会负起责任教育他的。”


“这个是限定出售的……”不知道是为了说明自己不需要被店长教育,还是为了证明自己其实需要店长教育,大野智继续一生悬命的介绍着,当然他也有可能只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认出的汉字这么惨遭无视而已。大野还刻意用手指了指桌上摆着的无花果卷,用眼神示意二宫“就是这家伙哦,就是它被限定出售哦”。


不出意外的,大野的手被“啪”的一下拍下去。

“不要用手指顾客啊,不要指指点点的,你在搞什么啊真是的。”


大野却觉得委屈,自己明明指的是无花果卷,要是指顾客的话不就变成小少年六月到十月限定出售了嘛,这还了得?

不好意思老板,这些限定出售的小少年我全包了。


“不知道为啥这人一直在说限定出售哦——”秉承着看热闹不嫌事大,二宫和也火上浇油的开始搭腔。要说为什么要这么干嘛,大约是很喜欢看刚刚那整张脸皱在一起,眉毛撇下去的那可怜样吧。


“我们可是怀着期待过来的,他却把我们的期待打破……”一方面姐姐这边还在很努力的据理力争控诉事实。


“超过一万……”另一方面大野丝毫不气馁。


“干嘛啊干嘛啊,为什么非的说话不可啊,降工资哦!”再一方面店长这边大概已经要忍不住打人了。


大野就这么被店长丢回了后厨,看着他各种意义上都灰溜溜的背影,二宫终于还是没忍住偷偷捂着嘴笑了。接下来就是姐姐一个人单方面说得开心,体会着所谓的约会氛围,二宫却突然觉得索然无味起来,少了那些喧闹一下子安静起来的正经氛围弄的他很别扭。

就在这时,大野兴冲冲的从后厨冲出来,手里拿了两杯冰饮。他把一杯冰水递给光浦,又递给二宫一杯苹果汁,两眼兴冲冲的盯着二宫。


“诶……可是我们并没有点这个啊……”二宫抿起嘴笑了,刚才空落落的心里又被这个小圆脸给填满了。


“那就算是我送你的……”大野小声说到,又转向光浦,“店里冰水是免费提供的。”


被大野这么三番五次的折腾,光浦看起来有点崩溃,她拉起二宫就要离开,二宫倒也没有明显表示异议。于是光浦习惯性的起身去结账,剩下这边二宫和大野面对面。


“可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大野犹豫了几秒种,像是经历了很漫长的内心挣扎,最终开了口。


“我就来你这里吃个甜点,怎么,还要问个名字啊?”二宫笑着揶揄道,“来这里的客人桑你都会问名字的吗?”


“当然不是!”大野嘟着嘴辩驳。


看着对面这人温柔的眼神和顺从的半耷拉着的眉毛,二宫不知怎么觉得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要求:“二宫和也,叫我nino就好了。”


大野智本来也觉得自己的要求很过分,当他听到二宫介绍自己的名字的时候不自觉的笑开了:“我叫大野智,nino酱还会再来吗?”


“那我怎么知道,我可不是很喜欢吃甜点哦。”二宫也眯起眼睛笑起来,却还是欺负大野。


听了二宫的话,大野似乎是没反应过来二宫在逗他,眼睛里奕奕的神采一下子暗淡了下去,嘴角一撇,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二宫觉得好笑,刚想继续跟他跑跑火车,却听到了远处光浦在喊自己的名字,没办法只好转身离开。走了几步之后二宫转过身,不出所料的大野还在原地看着他,依旧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骗你的,无花果卷很好吃,有机会我会再来的!”二宫跟大野挥挥手,转过身走了。





二宫一走大野就不自觉的害怕起来,就算问了名字又怎么样呢,不过是生命中的过客之一,他说有机会会来的,那万一没机会呢?他什么时候还会来呢?

好像放了手就会不见啊,就会这么消失在茫茫人海中啊。

大野一个人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搞了半天他也只剩下了那人的名字和好看的眉眼在记忆里,最实际的他甚至连电话号码也没有。这看起来简直像是把自己的生命交给命运处置。


大野等了一天,他的小少年没有过来。

没关系,这刚一天,过一天就返回来才太奇怪吧。


大野等了两天,他的小少年没有过来。

嗯,也许是今天他想过来,但是突然有急事呢。


大野一直等到第五天,到最后他自己甚至都找不出什么理由了,于是唯一的解释似乎就是他的小少年不回来了。

终究,大野想,自己还是沦为了他生命中的过客。


第七天。

都说上帝闲的没事造个世界玩玩,第七天是休息日。

7,大概是个神奇的数字吧。




当大野穿过店面的玻璃看见门口站着的二宫的时候,他的心情是很复杂的。

出了立刻涌上来的开心和激动以外,大概还有一种对于生活的感激和对于奇迹出现的不可置信。



“嘛,我说了有机会会过来的……”二宫微微偏过头,没有正眼看着大野,耳根泛着淡淡的粉红色,“这个礼拜家里突然有点事情就一直没挤出时间……抱歉啊。”


“nino大好き!”幸福来的过于突然的大野不知道说什么好,脑子一懵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


虽说是脑子一懵,大野的告白意外的很真心。

缘分有时候大概就是这么奇妙,也不过这么一面之缘,那一天二宫的一颦一笑全都像是刻在大野脑海里一样,不自觉的想起来的时候就会fufu的轻笑出声。

大野本是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的,不,这并不是一见钟情,这是命运的重逢。



听了大野没头没脑的告白,二宫的耳朵彻底变成了红色:“你瞎说什么呢?!”然后伸手狠狠拍了一下大野的头。



其实在第二天二宫就曾经考虑过要不要去找大野,可是转念一想,临别的一句话甚至连约定都算不上,大野一天会面对来来往往那么多客人,再见的时候他甚至都不会记得自己。


第三天的时候二宫边打游戏一边还在想这个事。自己算是什么心里呢?是因为他的面包脸?还是因为黏糊糊难忘的嗓音?还是因为总是温柔的看着自己的眼神?


大野不过是一个甜品师兼店员,自己是被姐姐强迫拉着去过一次的顾客。本来他们的缘分到此为止。


第四天的时候二宫遇上了一些家事,事情也没多大,无非是这里那里的亲戚又过来做客参观了,只是这样以来二宫忙着安顿亲戚们完全无法抽出时间去大野店里了,甚至也没有时间再去多考虑这件事。

第六天亲戚们才陆陆续续走开,作为导游的二宫和也终于才能松一口气,想要去见到大野的想法被压抑了多日,身上的责任一被撤掉,这个想法迅速冲上来了。


这么多天了,大概那个迷迷糊糊的人已经不记得自己了吧,二宫想到。

但是管他记不记得,无论如何二宫也想要去找那个小圆脸,如果他忘记自己大不了就再买一个无花果卷。


于是在听到大野这句话的时候,二宫其实是很开心的,要说为什么嘛,一方面是因为这家伙还记得自己,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终于为这么多天自己的想法找到了一个解释。

就是喜欢啊。



“可是我真的好喜欢nino,是认真的那种!”大野不顾一切的想要说下去,语速飙升到了有史最高值,并且意外的口齿清晰,他怕万一自己再错过这个机会就真的见不到了,“一开始见到就很喜欢,怎么也忘不了的喜欢,虽然只又一次见面,可是,可是还是喜欢。还想要见到nino,想要看nino笑,想要和nino一直在一起哦。”


“怎么说?你这算是告白啦?”二宫表面上似笑非笑,却不知道红红的耳朵早就出卖了他。


“嗯!”大野认真的点头。


迟迟没有听到二宫回话的大野小心翼翼的抬眼瞅着二宫,看起来二宫好像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于是鼓起勇气飞速在好看的嘴上啄了一下然后飞速退回来。二宫被他突然的行动搞得脸爆红,想骂大野却不知怎么开不了口,面对大野从刚才开始的告白的这种高速直球,二宫显然是被砸懵了。


“那个,カズ,比起无花果卷你更甜哦fufufufu”大野不慌不忙的再打出一记高速直球。


“バ、バカ!你瞎说什么呢大叔!”二宫通红着脸颊,伸手不轻不重的打了大野一下。


“fufufu,カズ大好き!”有人说着就打算伸手去抱二宫。

抱住了就不会松手了,比无花果卷还要香甜的你,是一旦接触就会上瘾的事情。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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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感谢看到这里的小仙女们(wink

赶上了一个生贺的末班车很开心了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恢复小学生文风

祝大家晚安~都可以像无花果卷一样甜甜的



【大宫】天堂下的他

短篇,一发完
大概算是SPN的设定,剧情脑洞来源于S2E16




樱井翔和相叶雅纪开着车在高速公路上快速驶过,时间接近午夜,路上车辆稀少,两个人在车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赶夜路是最无聊的事了,有个人聊天也是好的。

两个人刚完成一个“工作”——一窝端掉吸血鬼老巢。这样的工作并不是常人随意一个礼拜二能接触的,然而二人的工作便正是这样,四处驱鬼猎杀,装有盐弹的霰弹枪和恶魔匕首就像是公文包一样常备。



“小翔当心前面!”相叶雅纪突然提高了音量。

前方马路中间隐隐站着一个人,人影一闪却又突然消失了。随着刺耳的刹车声,樱井翔终于成功的停在了刚刚路中间人影的正前面——现在已经是空空荡荡的地方。

“我……怎么……?”樱井翔忍住了一个粗口,有些莫名其妙的盯着马路中间看了看,一种感觉冒出心头,他看了一眼相叶,对方似乎和他有同样的想法。


“那个……”相叶副驾驶遍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个人,轻轻的敲着玻璃窗。

相叶下出了一身冷汗,犹犹豫豫的把窗户开了个小口。

“我、你们能帮帮我吗?请一定要帮帮我!”那个人看起来十分慌张,眼里满是绝望,“我叫大野智,我出车祸了,但是,小和、小和他……”

樱井翔和相叶雅纪警惕的开了车门,绕道车子旁边,自称为大野智的人浑身是血,牛仔裤小腿部分撕了一个大口子,血迹看上去已经快干涸了,黑色夹克也脏兮兮的蹭满了土和血。

两人看到大野智都是愣了愣,樱井翔悄悄掏出别在腰后的手枪,相叶雅纪的手也往腰间摸去。看到这架势,大野智也不傻,只是看起来更慌张了。

“别别别,我不是坏人,”大野智下意识后退两步,手下意识挡在胸前,“你俩是警察吗?我需要帮助……”

樱井和相叶诧异的对望一眼,樱井依然没有放松警惕,一旁的相叶却把手放了下来,朝着大野智走了两步,从衣服口袋里随便掏了个证晃了晃给大野智看:“我们俩……就算是警察吧,你出了什么事情吗?”

樱井翔狠狠拉了相叶一把,低吼道:“你疯了吗?”

“我真不是坏人……”看到樱井翔的反应,大野智都快哭了,“我出了车祸……醒来的时候在那边的森林里,车子已经不能动了,但是我恋人不见了……”

“这儿还一个人?”相叶声音提了几度,警惕的环顾一圈四周。

“我恋人叫二宫和也,跟我差不多高,男性,瘦瘦白白的,下巴上有颗痣,头发不长……”大野智大约没注意到相叶的反常,一提到另一个人便急忙形容了起来,“出事故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副驾驶门是开着的,但是他人不见了。”



大野智迷迷糊糊的醒来的时候就在车子的驾驶位上,头痛欲裂,身上哪里都疼,像是要散架一样。他呆住了好一会儿才隐隐回忆起出了什么事——他跟小和当时在回城的路上,小和头一次同意陪他出海打渔,两人谁也没有阐明,但是都在努力的把这次短途出行变成一个正经八本的约会。大野智向来不是什么特别浪漫的人,二宫和也又过于宅,所以这样的机会实属难得。

当时已经马上就要进城了,转天还是个休息日,两个人正商量着要睡到中午再起,就只看到对面车道一辆大车不受控制了一般便道撞过来,他们的小车脱离方向一头栽倒路旁的树林里了……

小和呢?大野智条件反射般回头,却只看到了空空如也的副驾驶座位……



“那你们的车呢?”听完大野智颠三倒四的叙述,樱井翔好不容易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在那边的树林里,我带你们去……帮我找找小和吧,这里这么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他一定特别害怕。”大野智一边带他们走进树林,一边不停的说这话,三句不离他的小和。

那大概是一辆黑色轿车,车头已经毁坏的不成样子,前挡风玻璃尽碎,后备箱盖上蒙了厚厚一层灰,驾驶室座位上满是血,副驾驶的门开着,已经有些变形了。樱井翔和相叶雅纪看了看,眼中多了分了然。

“你们能帮我找小和吗?”大野智还在一遍遍问,丝毫不管自己身上的伤和血,仿佛自己没有痛觉一般。他只知道那个人最怕黑了,要是丢他一个人在这阴森森的地方,不知道他的小和会不会怕的哭出来?自己居然在小和最需要自己的时候不在他的身边,大野智有些崩溃。

“你你你,你别担心啊,那个,大野先生?”相叶看着眼前颓废的男人,改了改口,“O酱啊,这里太大了,又这么黑,还是去城市里叫救援队比较好,他们很快就能到的。”

大野智咬咬唇没说话,看起来还是对相叶这个建议不甚满意。

“无论如何我们现在也得先回城里,这么找下去不是个事。”樱井翔也发话了,“这样,我和雅纪……”

“那我跟你们一起回去,我要给小和带点汉堡肉,他肯定饿了。”大野智说着就要走回去跟着樱井翔上车回城。

“那这样……因为这里是案发第一现场,我和O酱得留在这里,让小翔开车去城里找人好不好?这里太偏远了,打电话描述不清。”相叶雅纪拍了拍大野智的肩,小心翼翼的建议到。

“非得等在这里不可吗?”大野智皱了皱眉,“小和还不知道在哪里……”

“救援队马上会来的!”相叶雅纪信誓旦旦的说道,“O酱现在也帮不上什么忙,万一也走丢了就更麻烦了,二宫有可能是伤的不重往城里走求救去了呢,这里有没有野兽,也许小翔开车进城的时候就能看见他……”

“哦,那好吧。”大野智勉强点点头,还是满脸不放心。


一旁的樱井翔看不下去了,拉过相叶,走到大野听不见的地方。

“雅纪你不要命了?”樱井翔一双剑眉紧紧锁着,眼里是愤怒和担心。

“小翔你别担心,我这里还有枪呢,还有铁棍,”相叶到是很乐观,“我觉得大野这里不会出什么事的,你赶紧进城去查东西,就像往常一样嘛。小翔我也这么大人了,肯定应付的下来的,你看他真的没什么恶意嘛。”

“有什么事情就赶紧给我打电话,出了问题什么都别想赶紧开枪听懂了没有?!”

“是是是,小翔最担心我了!”相叶咧嘴一笑,樱井翔也就没脾气了。

樱井翔把他俩安顿在一个似乎是废弃了的加油站这里,门口有一张小桌子和凳子,临走之前悄悄地千叮咛万嘱咐相叶一定要小心。

樱井翔开车离去了,相叶走回大野智身边,“小翔很快会回来的,你也别担心啦!”


两人就这么无言坐在黑乎乎的加油站前的木桌椅上,气氛诡异的不行,再加上相叶脑子里乱七八糟有的没的的各种猜想,不太冷的天气里他都生了一层鸡皮疙瘩。
“O酱啊,你也别太担心了,要不给我讲讲你和二宫的故事吧?”相叶最先忍不住,开了口。

听到相叶的话,大野怔住了,然后露出了一晚上以来的头一个笑容,“我和小和认识好久了,他小我两岁,总是喜欢粘着我……”

相叶没想到这人能笑得如此温柔,他也忘了樱井翔走之前反复叫他提高警惕的事情,嘴角不由得跟着牵起一抹笑容,圆圆的杏眼眼睛弯起来,静静的听着大野智声音轻柔的讲故事。

“小和喜欢打游戏,经常一玩就是一天,然后就忘记吃饭,后来我跟他住在一起之后我就给他做饭吃,但是小和总嫌弃我做饭难吃,他说我味觉失灵fufufu”大野智声音忽然就变得软软的,眼神温柔的盯着桌面,细细回忆起他和二宫和也生活的点滴,“我喜欢去钓鱼,但是小和晕船,他总是不肯跟我去,前几天他不知道为什么答应了跟我去钓鱼,但是最后他还是没有跟我一起上渔船。就昨天的事情啊,我钓了好多,小和说吃不完就都让我卖了,卖了不少钱小和还特别开心……”

“小和跟我说,等将来有一天,就搬到湖边的小镇子去住,他写歌玩游戏,我画画钓鱼。我觉得湖边挺好的,要有一个大窗户,小和不喜欢出门,但是要多晒晒太阳才好。你不知道吧,小和唱歌特别好听,等找到了小和,回头我俩给你们唱歌听呢,小和还教过我弹琴,但是我也没学会多少……”

直到天蒙蒙亮,樱井翔才回来,这期间大野智就一直在讲,相叶就一直在听。

“救援队呢?”看到樱井翔回来,大野智立刻站了起来。

“你别着急,先听我说。”樱井翔走下车,脸上的表情凝重。

“大野智和二宫和也,黑色轿车,被一辆白色的超载货车撞了,由于货车司机超载还疲劳驾驶,对方全责,”樱井翔一字一顿的说道,只是不知为什么声音有些颤抖,“一死一伤。”

大野智呆住了,双目无神,声音也有些颤抖:“那小和他……”

樱井翔叹了口气:“他被你护的很好,虽然也是重伤,在不到半年之后就出院了。”

“你说……什么?那……”大野智缓缓抬起眼睛,直直地看着樱井翔,“你一定是……这怎么可能?你是说……你是不是疯了?!”

“驾驶员,大野智,抢救无效当场死亡,事故发生的时间……三年前。”樱井翔垂下头没忍心看大野智,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你为什么要骗我?这不可能!”大野智眼含泪水,声音陡然提高。

“我没有骗你,大野智,你已经死了,三年前,”樱井翔眼里也隐约闪着水光,“你的尸体被火化了,但是你的魂魄因为仍有挂念,把自己一直困在了三年前的事故里。二宫和也他……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你也该放下了。”

大野智眼神里满是挣扎,“你们不是在骗我……?”

“我想你自己心里也隐约知道这件事,但是由于你不想接受这件事,由于你太想二宫和也了,于是你只留下了事故发生片段的记忆,被困在了三年前。”

“你已经死了,他还好好的活着,你应该放下了,然后升去天堂。”相叶看着大野,眼中满是不忍,“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他也有新的生活了,你的和也看开了,你也该……”

“我知道了,谢谢你们。”大野智打断相叶的话,他喉结动了动,嘴角强行扯开了一抹笑,“谢谢小翔,谢谢相叶酱,只是我知道我大约走不了了。”

“O酱你别这么想,你……”相叶急忙劝到。

大野却摇了摇头,“我的尸体虽然已经火化了,但是牵住我的不只有我自己的执念,因为小和体内有我的血……”

樱井和相叶呆住了。

“我曾经给他输过血,”大野笑着,眼泪却突然滑落,“这也算是我俩认识的契机,现在他体内留着我的血,只要小和还记得我,我就走不了啊。护了他一辈子,到了最后小和还是离不开我fufufu……”最后几个音已经支离破碎,大野却还是笑着,笑得很幸福。

他的小和会在害羞的时候悄悄红了耳朵。

他的小和会无时无刻粘着他,却又一直口是心非。

他的小和会受点委屈就嚷嚷着小尖嗓来找他求安慰。

他的小和会等着他做好午饭晚饭,才没时间感的关上游戏机。

他的小和会趾高气昂的窝在沙发里,指使他打扫卫生,然后飞速的悄悄亲一口他的脸。

他的小和……

终于长大了,终于在他不在的日子里学会了一个人度过每一天。





樱井和相叶就这么陪着他站在二宫家门口,远山处朝阳徐徐升起,洒下一片灿烂,带来新的一天。

“天堂……好么?”沉默了许久,大野突然喃喃开口。

“好,”相叶颤声回答道,“是一个很好的地方呢。”

大野低下头,走到二宫家门口,一屁股坐在了门前的台阶上,“那我就再等他几十年,看他变老。能和他一起升入天堂……也不错。”

樱井和相叶没有答话,只是默默透过窗户看屋里的二宫嘴角似乎带着一丝笑意在鸡蛋,他还住在原来他和大野智的家里,浅茶色的眼眸在朝阳的照射下熠熠发光。



我就在你的彼方,这里时间静如止水,停止流动。我就看着你,陪伴你度过无数日月的轮替。我在岁月之上,你在天堂之下。

在以后的日日夜夜里,你将不会离开我的视线;从此以后,我的世界只有你一人。

或许我再也触碰不到你,或许你的呼唤我再也没法回应,或许我的思念再也无法传达,或许时光稀释了你心底我的音容。

但是我们重逢的那一天终究会到来。
就让我等着在天堂下的你。

我等待着
能够再次拥抱到你的那天。

等到那时,我们再伴着朝阳,开始“我们”的故事。


-FIN-(也许。



照例谢谢你们可以看到这里❤

最近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情
也让我突然想开一个关于离别和死亡的脑洞
我也是在浑浑噩噩之中打下的这个短篇
来不及捉虫来不及检查错字,你们看到了就当没看见吧

死亡究竟是不是终结呢?

我不知道。
于是有了以上这一篇
文风很难得的有一些压抑
但其实是BE还是HE我也不知道,我真的没有把它当作BE来写
也许以后会写续章,也许不会

希望我们所爱的人都可以好好的❤


-以上-

大家晚安,祝好梦❤❤❤

【大宫】星辰大海

奇怪的脑洞,贼短,一发完

原本的名字是眼睛,但是后来觉得这名字太平凡了,于是立刻改了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笑





大野智经常说二宫和也这里好看那里好看

“fufufu,nino的手哦,软软的特别好看呢,我就没有,很喜欢他的手呢。”

“nino的小肚子好可爱的,软软的,还可以鼓起来,一点也不糟糕,我好喜欢呢fufufufu~”


大概最软的还是你吧……

二宫总是这样在心里吐槽。


大概大野智最喜欢的还是二宫的眼睛吧。

对于这双淡茶色的眼睛,大野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形容。

“nino你的眼睛好漂亮啊,我好喜欢哦~”

“nino你的眼睛kirakira的呢fufufu,好像小狗啊~”

“nino你的眼睛像是星星一样哦~”

大野总是这么认为,二宫的眼睛只要在阳光下就淡淡的反着光,像是孕育了无尽的星辰。那双狡黠机灵又魅惑的双眼里一定是藏了一整个宇宙,大野智想,不然为什么自己总是会被无缘无故的吸引进去呢?


听到大野这么说,二宫总是笑:“是是是,说道最后你什么都喜欢啊。”

“当然啦,nino的一切我都喜欢啊!”有个人笑的欢实,眼睁睁看着二宫的耳垂腾起粉红色。

直球智无形撩汉最为致命,很多时候二宫听了这些话也不急着吐槽,只是捂着嘴笑,不知道是为了up一下女子力还是想遮住红的发烫的耳朵。


二宫想,

如果大野总是把自己的眼睛比做星星,他的大约就是大海。和那人所喜欢的刚巧一样,和那人的性格也一模一样。

广博,包容,还有点深邃和神秘。

大多数时候当二宫去看大野智的时候,大野的双眼都是处于放空状态,二宫喜欢盯着那双眼睛渐渐聚焦,然后变得明亮起来,随后整张圆圆的面包脸上就会挂上软软的笑容,像是有些害羞自己放空又被抓到了。再然后呢,这个软乎乎的笑容会迅速传到眼睛里,带起眼尾好看的纹路。


大野智的眼睛大概真的和海一样。

像是夏威夷的海。对,他们出道的地方。

那里的海是那么干净,那么纯粹,就像有时候二宫看向那人眼睛里一样,好像看穿了一切,又好像那里其实干净的什么也没有。


他眼睛里都有什么呢?

二宫有一次突然想到了这样一个奇怪的话题,奇怪到他自己也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

“喂——ohno桑!”二宫拖着小尖嗓喊道那人的名字,想等他转过来仔细看看他眼里那片海——看看那里都有什么。

“嗯?”大野黏黏糊糊的回应道,猫着个背缓缓转向二宫。


啊——

看到了呢,

或许其他更多的东西深藏在海底,或许沉船中的宝藏二宫还没有发现——

但是,

确实有一样东西,就在这片海的中央

闪闪亮亮

大野没有费心藏起来的东西,

不如说——

大野费心展示出来的宝藏——


二宫看到了呢,

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跟着出卖二宫的还有他发烫的耳垂


在大野的眼神里

那藏也藏不住的东西——

那努力要展示出来的东西

是满满的,要溢出来的爱意啊。


啊——

看到了呢,

大野也盯着二宫的眼睛看

那双眼里闪起了星星

星屑就那样流转在那双淡色眼睛里,

熠熠生辉。


如果说,

二宫的眼里闪着星星;

大野的眼里就流着海洋。

星辰的闪光与大海的波光就这样交相辉映着。


“我爱你哦,nino~”

“是是是,我知道啦大叔!”

“fufufu,nino你眼睛里有星星诶~”

“你好烦啦,闭嘴!”

“fufufu,nino你耳朵红了呢~”

“都说了闭嘴!”


-END-


感谢能读到这里的妹子们!

不会产粮的我【躺

并没啥实质性的内容,大概就是废了几百字的话

这个梗不甜怎么办?不甜也不能怪我啊qwq

もう~已经是最好啦qwq无理的啦

(还有因为cp向不明显就打了两遍的teg,希望gn们不要介意ww